王龍蒙 ● 一九八九年中央戲劇學院學生 ● 「六四」期間在天安門廣場負責外地進京的聯絡和接待,後經台灣流亡海外 ● 現居法國,已婚 二十年,一個人的一生中能有幾個二十年? 面對人生的悲劇,我思考了很多,也很久,為甚麼我不接受當權者提出的各種誘人的條件?我的老父親也已經七十多歲了,百病纏身風燭殘年,隨時有可能離去,尤其是嚴家祺先生對我說過的話:「龍蒙,政治是一時的,親情是永恆的,政治是可以重複的,但,父母的生命是不能再生的。」是的,我知道先生的用心,也知道先生的痛苦,他的父親離世時他不能夠盡孝在側,是先生永遠的痛。 我思索了很久,再次選擇了堅持,這個好寫但不好做的理念,當然,仍然是歸者無路,回家無門。
● 一九八九年中央戲劇學院學生 ● 「六四」期間在天安門廣場負責外地進京的聯絡和接待,後經台灣流亡海外 ● 現居法國,已婚
二十年,一個人的一生中能有幾個二十年?
面對人生的悲劇,我思考了很多,也很久,為甚麼我不接受當權者提出的各種誘人的條件?我的老父親也已經七十多歲了,百病纏身風燭殘年,隨時有可能離去,尤其是嚴家祺先生對我說過的話:「龍蒙,政治是一時的,親情是永恆的,政治是可以重複的,但,父母的生命是不能再生的。」是的,我知道先生的用心,也知道先生的痛苦,他的父親離世時他不能夠盡孝在側,是先生永遠的痛。
我思索了很久,再次選擇了堅持,這個好寫但不好做的理念,當然,仍然是歸者無路,回家無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