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英 ● 筆名伍作人 ● 一九四二年生於上海 ● 一九六八年以「反革命」罪名入獄 ● 一九七零年獲釋,接受勞動教養,其後五次因政治問題入獄 ● 一九八九年因投入民運而逃亡,一九九零年偷渡澳門,經聯合國難民救濟總署援助,獲荷蘭政治庇護。繼續參與海外民運組織工作 ● 二零零三年,創辦《歐洲導報》,任社長兼主編 ● 現與妻兒子女定居荷蘭 「我要回家」的實質是「我要回國」,這是民主愛國的薪火傳承,也就是「與遺忘作鬥爭」,非常有意義的善舉。由於仍在海外堅守中國民運陣地,回不到祖國故鄉,那裏無家了,無家可歸,感慨萬千。 歷史事件常常是「偶然」的,但偶然性正是必然性的反映。八九中國民運,實質上是一場「綠色革命」,影響著後來的蘇聯解體劇變,早於東歐的「顏色革命」,世人稱「牆裏開花牆外香」,並影響中國的今天和未來,意義深遠,永垂青史。
● 筆名伍作人 ● 一九四二年生於上海 ● 一九六八年以「反革命」罪名入獄 ● 一九七零年獲釋,接受勞動教養,其後五次因政治問題入獄 ● 一九八九年因投入民運而逃亡,一九九零年偷渡澳門,經聯合國難民救濟總署援助,獲荷蘭政治庇護。繼續參與海外民運組織工作 ● 二零零三年,創辦《歐洲導報》,任社長兼主編 ● 現與妻兒子女定居荷蘭
「我要回家」的實質是「我要回國」,這是民主愛國的薪火傳承,也就是「與遺忘作鬥爭」,非常有意義的善舉。由於仍在海外堅守中國民運陣地,回不到祖國故鄉,那裏無家了,無家可歸,感慨萬千。
歷史事件常常是「偶然」的,但偶然性正是必然性的反映。八九中國民運,實質上是一場「綠色革命」,影響著後來的蘇聯解體劇變,早於東歐的「顏色革命」,世人稱「牆裏開花牆外香」,並影響中國的今天和未來,意義深遠,永垂青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