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平 二零零八年八月的一天,知母親病危,如果我現在不趕回國去見母親,那就永遠見不到了。 我收到母親來信。生命垂危的母親,神志依然十分清醒,只是字跡不如以前工整,寫道:「關於給領事館打電話要求答應你們回來一事,我認為沒必要,即便他們答應了我也不想讓你們回來。你們若回來,我擔心就受不了。我可信不過他們。當初老毛親自命令起義人員過往一切概不追究,結果手中拿著這命令人就給殺了。我對這一點到閉目時都忘不了的。」母親講的,是父親的遭遇。
二零零八年八月的一天,知母親病危,如果我現在不趕回國去見母親,那就永遠見不到了。
我收到母親來信。生命垂危的母親,神志依然十分清醒,只是字跡不如以前工整,寫道:「關於給領事館打電話要求答應你們回來一事,我認為沒必要,即便他們答應了我也不想讓你們回來。你們若回來,我擔心就受不了。我可信不過他們。當初老毛親自命令起義人員過往一切概不追究,結果手中拿著這命令人就給殺了。我對這一點到閉目時都忘不了的。」母親講的,是父親的遭遇。